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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倔气的转头和他相对怎么可能你想留就留得住

 仲立夏正在气头上,动手反抗他,可他毕竟是个男人,她一个弱女子,手臂的力量怎么可能抵得过他。
 
    阻止他不成,为了不让自己输在气势上,她伸手就在她能抓的到的地方使劲……
 
    之后,她身上的衣服是被换成舒服的睡衣了,而他那张英俊的脸,还有露在外面的脖颈,已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。
 
    仲立夏没想到自己下手那么狠,看到他脸上的抓痕时,她的心也猛然一揪,但很快,那种心疼就一晃而过,这样对他根本就不算什么,他狠心的连自己的孩子都想方设法的打掉了,他才是最狠心的那一头狼。
 
   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,她一下钻进被窝,连脑袋都蒙上,一动不动。
 
    好一会儿,他才弯身将她盖过脑袋的被角挽了一下,她一直这样睡,也不怕闷坏了。
 
    帮她掖好被子,他才离开她的卧室,房间的门刚一合上,床上的人就睁开了那双毫无睡意的眼睛,心里酸涩的厉害,也不知道他脸上被她挠破的地方会不会留疤。
 
    大概又过了好一会儿,仲立夏感觉自己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,似乎梦到有人在帮她修指甲。
 
    然而几个小时后,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的时候,本来就不算长的直接已经被剪的光秃秃。
 
    心里很是愤愤不平,这么短,是为了给他被挠破的脸报仇吗。
 
    仲立夏从房间出去的时候,客厅的灯都亮着,只是没看到他的人,屋子里很安静,若隐若现的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,他应该是在和谁通电话。
 
    阳台上正在打电话的明泽楷听到有动静,回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,她正站在餐厅里望着餐桌上的菜发呆。
 
    和对方说了什么,然后关了手机,往餐厅里走,仲立夏刚准备直接用手拿一块牛肉放到嘴里,中途被突如其来的某人无情的打了一下手背,“去洗手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瞪了他一眼,马上想到自己一周前就已经暗暗发誓,再也不要搭理这个铁石心肠的人,他想做什么都让他做,反正她凭着自己根本无法抵挡,但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在和他对抗。
 
    比如,冷战。
 
    转身进了厨房,洗手,不是她怕他,是她不爱和他有过多的交流。
 
    因为一整天没吃饭的关系,没吃几口就饱了,一句话也不说,放下筷子就走,明泽楷知道她胃不舒服,就没勉强她多吃,其实心里却已经再想着,过会儿再给她冲杯牛奶。
 
    仲立夏没有马上回房间,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拿着遥控器,打开电视,胡乱的换着频道。
 
    明泽楷是吃过饭,收拾好餐厅和厨房才去的客厅,她坐在那里当他是空气,他刻意的离她近一点儿的坐着。
 
    电视上正播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,里面的演员笑的前俯后仰,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却均是面无表情,目光只是毫无焦距的定在电视屏幕上。
 
    突然,仲立夏说,“明天就回去吧。”
 
    明泽楷按照自己的想法说,“再这里多住几天吧,明天让景妍过来陪陪你,聊聊天。”
 
    其实在仲立夏的思想里,他只要点头答应就可以,可他偏偏又擅自安排她的生活。
 
    莫名火大,“我说了,明天就回去。”
 
    她的声音不小,可见心里压抑着多大的怒火,明泽楷扭头直直的看着她,却拿她一点儿办法都没有。
 
    仲立夏即使不看他,也知道他正在盯着她看,她倔气的转头和他四目相对,心里蓦然一怔,刚才没太注意他的脸,现在这么近距离的看着,即使电视屏幕上的灯光忽明忽暗,要么就是炫彩耀眼,也无法遮掩他脸上被她抓伤的那几道伤痕。
 
    喉咙间堵涨的厉害,张了张嘴巴,欲言又止。
 
    明泽楷看出她眼眸之中一闪而过的惊慌和心疼,别开视线,|“我早就答应给老常出一张主楼图,等设计图出来,再回去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其实很像反驳他的,想说,‘他明明就是想要等到脸上的抓痕好了再回去。’
 
    但她没有,现在还是不想和他多说话。
 
    “没关系,我自己回去。”仲立夏清冷的说。
 
    明泽楷皱眉,“你着急回去做什么?”
 
    “上班。”仲立夏淡漠的回答,她没说谎,是真的为了回去上班。
 
    明泽楷没好气的说,“工作室没你还关不了门。”
 
    两人又是沉默许久,中间明泽楷去厨房帮仲立夏冲了一杯牛奶,仲立夏盯着眼前矮几上的那杯牛奶,思绪万千。
 
    她说,“有时间去把婚离了吧。”不是商量,是已决定。
 
    明泽楷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,仲立夏以为他的沉默是已经同意,桌子上的那杯牛奶她没喝,起身准备回卧室。
 
    和他坐在一起时间长了,她怕不能再变得如此淡定。
 
    她刚起身,明泽楷浑厚的嗓音就蔓延开来,“我说过的,如果我活着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 
    仲立夏清冷一笑,“我是个人,不是一件物品,怎么可能你想留就留得住,当初你去领了那张结婚证,也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领的,就连结婚,你都以为,我非你不嫁是吗?”
 
    明泽楷伸手去拿了那杯牛奶,端着牛奶站了起来,走到她面前,递给她。
 
    仲立夏不肯接,他就拉起她的手,很用力,逼着她接过那杯牛奶。
 
    他手上的力道足以证明,他现在很生气,在极力的忍耐着,仲立夏不想和他闹,被迫接过牛奶。
 
    只听到他
 
    她一生气就容易失控,此时此刻能让她撒气的也就只有手里的这杯还温着的牛奶,她抬手一挥,朝着门口的方向扔过去,然后不偏不倚的砸在了还没有开启的大门上。
 
    “咚”的一声之后,是玻璃水杯破碎的声音,但那边地面铺着的是厚重的地毯,碎片掉在地上的时候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 
    杯子里的牛奶刚才一瞬间呈抛物线的形状,洒了一路,甚至还溅到了明泽楷的身上。
 
    明泽楷气的已经浑身发抖,但她现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他不想和她闹。
 
    溅上牛奶的衣服没换,穿好鞋子,头也不回的出门,留下屋内的一片狼藉,还有她。
 
    仲立夏有气无力的坐回沙发上,心里想着,这婚,她离定了,就算是这辈子只能嫁给他,也要他正了八经的求婚,她点头答应了再行。
 
    明泽楷倚在门口冰冷的墙面上,一手拿着深色的大衣,另一只手按捏着发胀的太阳穴,久久没有离开。
 
    仲立夏因为傍晚睡了一觉,因此并不困,现在已经傍晚十二点了,那个混蛋还没有回来,看样子是打算来个彻夜不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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